年轻人吸食毒品的相关性

2022年11月2日11:36:46 评论

年轻人

毒品使用的相关性

一旦我们知道了一群人使用一种毒品的比例,接下来的一步就是了解使用毒品的人与不使用毒品的人相比较而具有的特征。通常,问卷调查表询问每个人使用哪种毒品,同时也问几个关于填表人的问题。研究人员会将表格交给计算机“分析”,看看某些个人的特征是否与毒品使用有相关性。

请记住很重要的一点,这种研究很少揭示极不平常或极平常的类型,也没有毒品使用的量。例如,我们利用计算机分析1000份问卷调查表的数据,寻找与海洛因使用相关的特征,而其中仅有一两个人回答说使用了海洛因,这样我们就不能根据这一两个人找出与使用海洛因相关的东西。同样,我们也不能确切区分那些“曾喝过酒”的人的特征,因为这些人通常占样本的90%以上。

很多对毒品使用相关性的研究以吸大麻为指标,部分地是因为大麻一直是关注的重点,部分地是有足够的人使用过大麻,这才可以找到有意义的相关性。有些研究者集中研究早期饮酒者的饮酒数量,还有人开发了以酒和大麻为基础也包括对其他东西体验的合成“毒品使用”的计算。我们已经看到年龄是与毒品使用相关的一个因素;另一个因素则是性别。不管怎样,各种年龄的男性更可能饮酒和使用违禁毒品。

人们可能会对有些因素与饮酒和毒品使用没有特别的相关感到奇怪,这些因素之一就是家庭的社会经济地位(SES)。不管人们报告的使用违禁毒品和伙酒的程度如何,大多数研究发现使用违禁毒品者与其父母的职业(如专业人员,职员,蓝领)基本没有相关性。这些结果使那些认为有钱家庭的孩子吸毒和另外那些相信只有穷孩子才吸毒的人感到惊讶。

事实上,多数研究没有收集到足够的关于经济地位最低下的年轻人的数据,在研究这些群体的吸毒情况时,存在一个更高的使用毒品的比例。所以,非常低下的社会经济地位在毒品和酒的使用中确实起作用。但对绝大多数人来说,社会经济地位不是重要的因素。

另一个让大多数人感到惊奇的发现是,人格问题很难成为预测毒品使用的因素。尽管许多毒品使用的理论都假设人们由于缺乏自尊心、压力、焦虑才喝酒和使用毒品,然而反复的研究发现,这些特征与毒品使用的相关性并不大。人们经常说,当他们感到有压力或焦虑不安时就会喝酒和使用毒品,但是这些人可能只是处于一种暂时的压力和焦虑状态下,并非是个人具有的长期的人格特质。自尊心显然与毒品使用有复杂的关系,因为有证据表明,年轻人有时是通过加入使用毒品和饮酒的团伙来增强个人的自尊心。再者,也请记住,我们正力图了解全部人口中毒品使用和饮酒的全貌,而不是有选择地寻找毒品中毒者和酒鬼中的零星部分。

这些研究也一直在寻找与毒品使用有关的社会心理因素。那些成为宗教信徒的学生,按时上课,取得好分数,与父母有和谐的关系,遵纪守法,他们很少说自己喝酒和使用毒品。

在另一端,人们看到了与社会极不协调的一幅画面,毒品使用是画面的一部分。虽然这不能解释毒品引起的所有事例,但却是最一贯的总体特征。在这幅画面中,不遵循社会常规的个人与其同龄伙伴的关系要比与其父母更为密切,同龄伙伴也多是不遵循社会常规的人。换句话说,使用毒品的年轻人常常是越轨的亚文化群的一部分。

一些研究人员开始从“冒险因素”的角度来思考,这种因素可作为青少年已成为或正在成为越轨的亚文化群成员的指标。人们的看法是,在诸多的冒险因素中,没有一种占主导地位,但如果一个人具有的冒险因素越多,这个人吸毒的可能性就越大。

图框1.1中显示了主要是从3000名加利福尼亚的7、9、11年级的学生中搜集的重要冒险因素。表1.3则显示了毒品使用与冒险因素多少的关系。具有最多冒险因素的人更有可能吸烟、每天喝酒和吸大麻、使用可卡因和其他劲儿大的毒品。请注意,即便一个学生身上有7种冒险因素,也只有不到一半的人每天吸大麻、7%的人使用可卡因。但是在那些身上没有冒险因素的学生中,不使用可卡因,也没有经常使用大麻的现象。

另外,冒险滥用毒品的人同样也冒险做出其他越轨的行为:打架、偷窃、破坏公共财产、过早的性行为,都与毒品使用和大量饮酒有关。因此,具有越轨倾向活动的类型可能既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也具有各种行为表达方式,而多使用是其中之一。

一群加州初、高中学生中滥用毒品的冒险因素,图框1.1

数据表格

注:0.0的相关说明没有关联;1.0的相关说明具有充分的可推断性。

表1.3,5种毒品的滥用和冒险因素数量报告滥用的百分比(%)

香烟、酒、大麻滥用的定义为至少每天使用,可卡因和高含量毒品滥用的定义为至少每星期使用。


本文摘取《毒品、社会与人的行为》一书,感谢复旦大学社学会研究人员博导陆女士赠与我们本书。因本书现已很难找到,故复制到本网站供朋友们参考(2001年10月第一版,中译本)。本书第一版于1972年发行,但放在今天仍然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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